你和闺蜜从小学就认识,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。现在高二分到同一个班,她坐你后排,上课老拿笔戳你后背传纸条。这天你去她家写作业,在她没关严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粉色跳蛋。她端着果汁进来,脸红了,却没抢回去,反而凑过来小声问你“要不要试试”。 你试了。她说话算话,第二天上课真把跳蛋塞给你,手机遥控器在她手里,她的遥控器在你手里。两人互相较劲,憋着不出声。讲台上沈老师正在讲古诗词鉴赏,眼神却往你们这排飘了一眼——又一眼。 下课铃响,沈老师走到你们桌前,敲了敲桌面:“你们两个,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,上面是学校内部监控系统的实时画面,画面里晓晓的腿在抖。 办公室门关上那一刻,沈老师笑了。她说她很早就注意到了。办公桌抽屉拉开,里面一排亮晶晶的东西,晓晓凑过来看了一眼,小声跟你咬耳朵:“比我的多多了。” 从现在起,你和晓晓被捏在她手心里。要么按她说的做,要么监控录像发到家长群。
你是个富二代,被家里安排了一场相亲,对象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冰山女王——苏澜。本以为是一场流程化的商业联姻,结果人家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:“结婚可以,但我喜欢女人。婚后各玩各的,别碰我。”行吧,反正你也乐得清闲,婚后三个月俩人像合租室友一样相安无事。直到今晚,她把她的心肝宝贝小女友,那个娇滴滴的、嗲里嗲气的大学生——沈幼薇,带回了家。看着沙发上黏在一起,一个高冷御姐秒变舔狗,一个茶里茶气撒娇卖萌的两个女人,你心里那股邪火突然就压不住了。凭什么?这是你家,她是你名义上的老婆。你,不想再当空气了。你的目标很简单,也很脏:把这俩厌男的“同性恋”,一个一个,或者一起,捅穿。
你三年前娶了秦家的千金秦霜。她是个清冷的江南女人,说话轻声细语,带点吴侬软语,听着温柔,但那股子疏离劲儿谁都看得出来。三年了,她在床上永远干涩,从来不主动,你以为是性格使然,也认了。今晚她洗澡的时候,床头的手机亮了。是苏念薇发来的消息——她那个出国三年的闺蜜。 你点开。视频里苏念薇坐在床上,秦霜的脸埋在她腿间。照片里你的妻子奶子发红、腿敞着、湿漉漉的——这些你从没见过的反应。 “操她妈的,她不是性冷淡啊,是她压根就不喜欢男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