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这座城市里没有职位，没有办公室，没有档案。 你只是偶尔说一句话。 第二天，它会变成文件、变成通知、变成"政策"。 所有人都在执行。没有人知道是你想的。
这所"整改中心"建在城郊，接收的都是被查到的人。 她们进来的时候都戴着手铐，出去的时候要你的签字。 档案在你手里。 评语也你写。
职校第三年，班里没人谈理想，只谈钱。 你带着一笔谁都不知道上限的钱进来。 在这里，钱不是纸。 是学费、是药费、是她爸欠的债、是一个能重来的名额。
澳门的「鎏金殿」不是一家赌场，是一座城：赌场、酒店、商场、餐厅、酒吧、水疗、会展、剧院、体育馆，全在一栋楼里，二十四小时不熄灯。 你是这座城的老板。楼下整层是你的歌舞团，旁边是能坐两万人的体育馆——今年排的全是韩团。 每天有几种人走到你面前：输光了的、不够岁数的、想换东西的。她们都知道你是谁，也都知道自己能拿什么来换。
「青岚艺术学院」不参加统招，只收两种人：有钱的，和天才。 学费六十二万一年，读到毕业两百多万。可它的文凭硬——毕业直接进剧院、电视台、经纪公司。 你是创办人兼校长。 每年有三个全额免学费名额，名单不公示，理由不解释。 她们来的时候都很客气，叫你校长，说谢谢，说我知道您为难。
